解決全球暖化問題的困境 the tragedy of common

解決全球暖化問題的困境 

    全球暖化的問題因溫室氣體排放的增加而日益嚴重,為減緩溫室效應對於地球所可能造成的傷害,聯合國於1992年召開地球高峰會議,簽署通過「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 UNFCCC)」,首度對全球「人為溫室氣體」(Anthropogenic Greenhouse Gas)做出管制性的宣示,希望藉此來抑制溫室氣體的排放,以防制溫室效應所造成的氣候變遷,而其在199712月於日本京都召開「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第三次締約國大會」中,各國更通過具有約束效力的京都議定書(Kyoto Protocol),以規範工業國家未來在溫室氣體減量上的責任。由於此規範對於工、商業產生極大的衝擊,因而當時的美國布希政府就在國內生產業者反對的壓力下,以令人質疑的全球暖化之相關科學數據為由,拒絕批准京都議定書,並宣布美國將推動自己的污染減量政策,而澳洲隨後也追隨美國的腳步,表達不批准的立場,這也使許多人對於京都議定書未來的成效抱持著悲觀的立場。此外,該議定書中關於各國污染減量機制的設立也難躲過各式陰謀論的批判,特別令人擔憂的是,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或富國與窮國、南與北)對立的情形會更加嚴重。儘管暖化的議題牽涉到國際政治、社會、經濟、法律以及科學等層面的暗自角力,本文僅由經濟學的角度來探究全球環境問題的起因及其未來在解決該問題時可能面臨的困境,並以此來突顯美國前副總統高爾在推動解決暖化問題的貢獻。

    由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全球暖化問題可從所謂的「公共財」談起,公共財的概念係相對於「私有財」而來,而私有財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花錢所購買的物品,如飲料、文具等,這些私有財是透過市場中的「價格機制」,由買賣雙方透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交易過程,完成物品財產權(或所有權)的移轉,物品的原始擁有者(老闆)將物品銷售給消費者,消費者因為付費而成為該項物品新的擁有者,在取得飲料及文具的所有權後,消費者(或買方)可獨享此物品所產生的效用(或是好處),然而,生活周遭有許多的東西無法透過這種價格或交易的機制來進行財產權的移轉,因為這些東西的財產權所有者定位不明或根本不知道是誰,因此在我們不知道這些東西要向誰買的情況下,這些東西對於買方來說就跟免費無異了。一個最明顯的例子即是海洋中的漁業資源,在公共的海域中,只要能擁有捕魚的設備,任何人皆可任意捕撈他所想要的魚獲量,由於沒有人擁有這些魚的所有權,這些海洋中的魚對於漁民而言是全部免費的,因而漁民會抱持「我不去捕撈,別人也會去捕撈」的心態,這也是造成漁業資源日益枯竭的原因,故海洋中的魚群數量及許多的魚種將因此而消失。對於上述情況,Hardin(1968)提出了所謂「共有財的悲劇(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的概念,他認為當一項資源是為大眾所擁有(或由另一個角度而言,這項資源其實沒有任何人擁有絕對的所有權),則這項資源的下場就是為人們所消耗殆盡。這項論點除了點出目前我們海洋資源的困境外,更可用於目前地球所面臨的暖化問題。當我們將乾淨的空氣或清潔的環境視為是一項珍貴的資源時,共有財的困境同樣也出現了,因為這些東西的所有權不屬於任何人,故它的下場也像漁業資源般,遭受到嚴重的威脅。此處再舉另一個你我周遭的例子,早期台灣沒有任何的煙害防制法,在大眾運輸工具或密閉的室內場所中,總是會有許多吞雲吐霧的癮君子們無視非吸煙者的感受,而大量製造出令人不愉悅的異味,若當有人提出抗議時,癮君子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這裡又不是你家(更精確的說法則是你又不擁有這裡空氣的所有權),你憑什麼管我做什麼」,於是癮君子們繼續吸煙,其它的人不是選擇離開就是必須忍耐留下來,即便這樣的結果可能讓社會上絕大多數的非吸煙者感到遺憾。但在上述的例子中,其實我們仍應感到慶幸,畢竟有人願意發聲來制止吸煙者的行為,因為在當時的場景下,即便很多非吸煙者皆討厭二手煙,但在考量出聲可能會面臨不確定性的風險時(試想若吸煙者全身刺青、口嚼檳榔且腰際間插著一根狀似圓形的硬管),大家都會期待其他人能挺身而出,來制止吸煙者的行為,但當大家都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時,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沒有人出聲,非吸煙者共享其害,這也是經濟學裡提到的「白搭者」(free rider)問題所謂白搭者係指那些不用付出任何好處而享受到利益的人,在吸煙的例子中,其實每位期待他人出聲的人都是抱著想當白搭者的心態,這是因為當群體的人數增加時,每一個個體的責任感或道德感會因此而下降,所以煙害的問題就持續存在,甚至繼續惡化下去,因此,當這個社會可能存在共有財的悲劇或是白搭者時,我們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政府來解決相關的問題(這也是政府存在的目的之一),若社會大多數人同意乾淨的空氣環境是必要的,則政府會訂定禁止公共場所吸煙的法則,此舉也隱含了政府將公共場所的清淨空氣視為是一項資源,並將其收歸己有(或將清淨空氣視為是非吸煙者的所有權),任何侵害到該項資源的人都將以付出罰金作為代價,二手煙的問題也因此找到解決的答案。

    在全球暖化的議題上,我們其實也面對了「共有財的悲劇」及「白搭者」的問題,一方面大家肆無忌憚的污染環境,抱持著我不污染,其他國家也會污染的心態,但在污染處理的問題上,卻又希望別人能夠負擔起解決污染的責任,我則只想享受污染降低的好處,由於解決污染問題在大多數人的認知當中必需付出經濟成長作為代價,因而當所有國家皆抱持白搭者心態時,全球暖化問題將持續的惡化。在吸煙的例子中可發現,這種小規模且發生在某個特定區域內的污染問題,可以透過管轄該境內的政府部門立法來解決,但當暖化這種跨越國界的現象是同時牽涉到兩個以上的政府時,問題的解決就棘手多了,試想當台灣面對來自大陸產生的沙塵暴問題時,我們可做的事僅有等待大陸當局能有更大的魄力解決土地的濫墾;在全球性的事物議題上,由於我們並沒有一個管理整個地球的政府,因而對於牽涉到許多國家的暖化問題便形成一個難以解決的方案,也許大家提到管理「地球的政府」一詞後,腦海中立即浮現了聯合國或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TO),但從京都議定書的執行到我們許多耳熟能詳的國際經貿事物紛爭中,這些組織在環境議題上能夠扮演的角色其實讓人十分的憂心,故當我們沒有一個強且有效率的世界級仲裁機構存在時,許多國家就有當白搭者的心態,這是因為經濟成長仍是許多已開發或是開發中國家的首要目標,以歐盟經驗來說,雖然歐盟許多國家已積極從事污染減量的工作,但處於觀望且持續增加污染排放的國家仍然非常多,因此,減量國家所做的努力可能仍無法趕上我們逐步惡化的環境,這也是我們今日在解決全球暖化問題上所碰到的難題。在國家機器無法著力的情形下,我們只有回歸到我們的「自覺」來避免陷入共有財的悲劇,美國前副總統高爾先生舉行上千場演講的目的,就是要喚醒大家對於環境問題的重視,而他的努力也終於受到諾貝爾和平獎的肯定,但如何透過更有效的方式來提升大家的自覺呢?首先在生產者的部分,由於業者大都是以追求利潤為主要目標,故為了讓生產者有動機去保護環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他們瞭解採取對環境友善的生產模式其實是有利可圖的,舉例而言, KodakFuji所推出的「可回收相機」(我們熟悉的即可拍)經由回收的機制,最多可使用至10次,不但環保且節省下大量的成本,又Starbucks曾在1989年遭人抗議以破壞雨林的方式來種植咖啡豆,該公司隨後補貼墨西哥農民改嘗試與自然較為融合的栽培方式後,所生產的咖啡豆竟意外大獲消費者好評而增加了許多銷售數量,另外,發電廠利用本來被視為是廢棄物的硫酸鈣來製做牆版(wallboard),也增加了他們的收入,故對於某些產業而言(當然不是全部),環境保護與利潤的成長的確是有可能並存的。由以上的說明可知,雖然某些產業對於環境保護的努力可以直接轉變為企業的利潤,但這仍然取決於消費者的態度,若消費者沒有相關環境保護的認知及體認到我們生存環境所遭受的威脅,則生產者仍然沒有足夠的誘因去採取更積極的作為,因此,高爾先生在「不願面對的真相」影片中,正是希望不斷透過教育宣導的方式,傳達出你我的態度仍是決定暖化問題是否會持續惡化的重要因素,只要大家不要抱持著「白搭者」的心態,許多舉手之勞的小動作都能成為拯救地球環境的大推手,日積月累下來所能得到的成效是相當可觀的,最後我仍引用「不願面對的真相」片尾所大聲疾呼的一些生活原則,希望我們能讓後代的子孫享有和我們一樣美好的未來,這些原則包括了:

1. 購買省電的電器用品,如使用省電燈泡。

2. 重新調整空調設定以節省冷暖氣電源。

3. 做好資源回收。

4. 如果可以的話,使用油電車。

5. 步行、騎單車或搭乘大眾運輸工具。

6. 告訴家長請別破壞你將生活的世界。

7. 如果你是家長,和小孩一起拯救世界。

8. 使用再生能源,並詢問你的電力公司是否有提供綠色能源,如果沒有,問他們為什麼?

9. 投票給有環保意識的民意代表,並寫信給他們,如果他們沒有回應,則自己來參選。

10. 多種樹。

11. 在社區討論環保議題,call in電台及報紙。

12. 要求政府管制二氧化碳排放,並加入防止全球暖化的國際組織。

13. 減少對於外國石油的依賴,協助農夫種植酒果類。

14. 提高汽車省油標準並降低汽車廢氣排放。

15. 如果你相信禱告的力量,祈禱人類找到改變的力量。

16. 聽從非洲一句古老諺語「當你祈禱時,同時採取行動」

17. 鼓勵朋友看這部電影,學習更多關於氣候危機的知識,然後利用這些知識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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